傅老夫人挥挥手,仿佛赶苍蝇似的,巴不得他们马上就去民政局……
很快,两人就出了门。
上车后,傅北寒一脸好奇:“你和奶奶说了些什么?”
骆青瑶笑笑:“就是实话实说呗!”
“不可能。”
傅北寒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骆青瑶闻言摊开双手、耸耸肩:“这年头,为什么说实话就是没人相信呢?”
傅北寒:“……”
——你骗鬼哦,我若是这就信了,就不配当这个参谋长了!
人家不相信,骆青瑶也不强求。
老说老说,人家还以为自己故意想引起他的注意呢。
下药是为了抢傅北寒,嫁给他是为了堵骆青华的死路,别的东西骆青瑶从不考虑。
车子往民政局而去,一路上两人再没说话。
会议室内,傅老夫人坐着没动。
她一直看着手中的配方与制作方法,好一会才把那瓶喷剂收好……
“妈,您什么时候走?”
回到房间没多久,傅妈来了,手上拎着不少东西。
傅老夫人平静地看着自家儿媳妇道:“明天吃过喜酒就走,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省城。”
自家婆婆是坐专机到省城的,然后由专车送到了市里。
傅妈点点头:“好,我们也订好了明天晚上的机票。”
“这是我准备带去骆家的礼品。”
“六瓶酒、六条烟、三转一响的票和六千块钱。”
“妈,您看差不多吧?”
普通人家,六百块都够了。
这份礼单,即使是傅家,也已经足够体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