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傅琴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五官脸形都不差。
唯独皮肤黑是最大的心病。
在京市,她还有个“黑玫瑰”的外号。
骆青瑶这话,恰好戳在她的痛处。
可骆青瑶并没打算就此放过她。
“我什么我?我说错了吗?”
“你就是黑啊,这年头,实话都不能说了?”
“不信你问问我哥,你到底黑不黑!”
“跟炭窑里蹦出来似的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是个烧炭的呢!”
“怕别人说,就别到处乱跑。”
骆明诚:“……”
——小妹这张嘴,是真能气人。
——只是你们小姑娘之间吵架,干嘛拉上我?
——妹妹不是恢复记忆了吗?
——以前那个乖巧可爱、甜美善良的小姑娘,哪儿去了?
就在傅琴快被气哭时,里屋的门开了。
傅妈走了出来。
她脸色复杂地看向骆青瑶,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。
“青瑶,我对刚才的话向你道歉,我同意你和北寒结婚。”
听到这一句,客厅的三人皆是一怔。
高高在上的傅夫人,竟然低头道歉了?
骆青瑶真的觉得有些意外。
在她的认知里,这种心气高的人,是绝不会轻易服软的。
看来,傅北寒做思想工作的本事,还真不错。
不管原因是什么,人家已经放低了姿态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