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。”白长天一听这四个字顿时笑开了:“我白长天玩的就是毒,怎么,怕了?好啊,来,过来朝我磕三个响头,喊三声我北冥长风不如白长天,我就考虑考虑不对你用毒,如何?”
满是奚落的嘲讽笑声中,白长天做作的吸了一口空气:“刚才那还是你能够看见的,在动手,下一刻保管你神不知鬼不觉的就会被我毒到,没有鱼儿在你身边,你北冥长风在我眼里不过是条会说话的猪而已。”
嚣张,白长天整个嚣张起来了。
北冥长风冷眼看着嚣张起来的白长天,半响眼中划过一丝冰冷的鄙夷:“蠢货。”
冷冷的两字落下,北冥长风突然伸手在半空中打了一个响指。
“啊……”刚刚还嚣张万分的白长天手一抖,北冥长风的长剑砰的一声被落在地上,白长天一把捂住了胸口。
肌肉抖动,气血逆流,明明刚才还好好的,可突然间身体里就好像有针在刺他的胸口一般,疼的几乎窒息。
那很正常的气血腾的一下热了起来,就如有一把火在他的身体中燃烧,血液经脉全部沸腾起来。
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
扭曲着脸,右手仅仅捂住胸口,白长天不敢置信的看着北冥长风:“你对我下毒?不,你根本就没有动过手,你什么时候对我下过毒,什么时候?”他绝对没有漏掉北冥长风刚才那一个响指后他才出现异常的情景。
北冥长风此时慢条斯理的朝白长天走过来,闻言冷哼一声:“你,早就是待宰的羔羊。”
在白长天第一次同后秦太子一起来镇北美其名曰为他祝寿的时候,那一晚上橘子就已经对他们两下了毒。
不过那时候因为不知道白长天和后秦太子到底想做什么,橘子下的毒属于潜伏的,可以随时随地开启毒发的特殊毒气。
而现在,既然白长天以毒来威胁他,那么,他还等什么。
白长天听着北冥长风这话,鼻子几乎都气歪了。
他一辈子用毒,堪称是毒之大家,可没想到却栽在这毒上面,现在威胁别人不成,反而被对方拿捏住,这简直……简直……
白长天一双眼几乎恨的要从眼眶中跳出来。
冷面冷眼,北冥长风步步逼近。
要死在北冥长风的手里?要死在这个地方?不,这不行,他绝对不能容许自己死在北冥长风的手里,他还要杀北冥长风还要夺回子鱼呢,他不能死,绝对不能死。
“砰……”一颗烟雾弹猛的炸开在白长天的身边,浓郁的白雾汹涌而出,瞬间就好像泡沫爆裂一般,蔓延整个此方,把白长天整个包裹在了白雾中。
“想跑。”北冥长风一声冷喝身形闪动如飞一般冲进白雾。
然才一步冲进去,北冥长风的身影立刻又退了出来,刚刚还冷酷如斯的双眼此时已经瞬间红肿。
“该死,什么玩意?”闭起双眼,冷酷如冰的北冥长风的眼角疑是有液体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