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谢芳菲再度开口时,秦扬已经平复好了自己的情绪,她说:
“我从小就怕打雷,小的时候有妈妈在,后来……”她顿了顿“我就会缩在被子里捂住耳朵,其实也没有多难受,忍一会就过去了。”
是啊,已经习惯了,但习惯不等于不在乎。在这样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,有一个人陪在身边,有一个人愿意将你拥在怀里驱走你的恐惧,有一个人轻声安慰颤抖的你。曾经的她不觉得有什么,直到母亲去世,直到今晚她缩在秦扬怀里,她才明白,原来那是一种能令人热泪盈眶的感觉,哭,也是高兴的。
“你若不介意,以后每个打雷的夜晚,我的怀抱都可以借给你。”
谢芳菲抬眼,秦扬那张痞痞的笑脸已经凑到了眼前。谢芳菲愣了一会,别开头去不再看他,随即道:
“秦总,演戏似乎是我的本行。”她特意将那个我字咬的很重。
“我知道。”秦扬表示赞同。
谢芳菲续道:
“逢场作戏您老人家用在我这,是不是有点关公面前耍大刀啊。”
秦扬笑,然后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。
“连人生都是一场戏,芳菲何必分的那么清楚呢。”因为我已经分不清楚了,我对你哪些事做戏,哪些是认真的了。
谢芳菲知他是故意逗自己开心,心中禁不住又是一暖,也玩笑道:
“我还真不知秦总原来是个哲学家。”
秦扬仰躺回床上,双臂枕在脑后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“凭咱们同睡在一张床上的关系,你还一口一个秦总,不显生疏吗?”
谢芳菲瞪他一眼,说不到三句就开始不正经。
“我要睡觉了,你也回去睡吧。”
秦扬看一眼窗外。
“这雷怕是一时半会停不了。”
谢芳菲已经钻回了被子,背对着他,道:
“没关系,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秦扬看着她紧紧地将自己裹在被子里,心中竟觉得难过。
“芳菲”他顿了一下,续道:“你不用逞能,你可以倚靠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