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远点点头,如果是那个男人,应该能做到。
深秋的风吹在人身上,不刺骨,却依旧冰冷,萧远将手里的外套披在小乙肩上,小乙轻声道了谢。
萧远坐在长椅上,望着远方,清浅的眼映着细碎的阳光,在小乙的目光落到他身上的那一刻他就察觉了,他不动声色了许久,小乙却依旧没有将目光转开,他自然没有自恋到以为小乙在犯花痴,头也不转地问道。
“在看什么?”
小乙依旧没有收回视线,定定地看着他道。
“不如说说你的故事吧。”
萧远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僵了一秒,脸色微变,他奋力压下那股熟悉的痛楚,挣扎许久,才嗓音低沉地道。
“或许,我们可以换个地方,来说这个故事。”
一个小时后,他们站在了一个墓碑前,墓碑上一个风华正茂的女孩,永远被定格在了十八岁,花一样的年纪。
照片上的女孩,有着利落的短发,精致的眉眼,俏皮的微笑,露出细米似得洁白牙齿,像是永远不识人世间疾苦的孩子。
萧远蹲下身将一大束百合花放在墓碑前,看着照片上的女孩,微微露齿一笑,表情较之以前相比是出奇地平和淡然,他说。
“小筱,我来看你了。”
照片上的女孩自是不会回应他,只噙着那抹略显俏皮的微笑回望着他,萧远指指旁边的小乙。
“她叫聂小乙,我和你提过的。”
小乙也蹲下身。
“你好,我叫聂小乙,我想你就是萧远的那个心结吧。”
萧远并不想要继续逃避,他点点头。
“你说的没错,这就是我的心结”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该从哪里说起
“这里面葬着的是我青梅竹马的恋人,七年前,她死于小脑萎缩综合症,那是一种绝症,至今依旧是脑科上一大难以攻破的难题。”
这就是他选择学医,选择脑科的原因?小乙并没有问出口,因为答案已经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