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，并不剧烈，像是水中的涟漪一圈圈扩散开来。
小乙丝毫不保留地完全敞开自己，更加用力地吻着他，一手搂着楚奕的腰，一手缓缓将匕首向心脏里推，疼痛开始变的剧烈，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，幸好，幸好他们正在做的事令楚奕相信她是承受不了太多才会轻颤。
匕首很短，很快就没到了刀柄，小乙感觉自己还是清醒的，所以她知道匕首扎的还不够深，没有伤到要害，她加了几分力气，却发现刀柄被卡在了那里，她有些急了，用力的摇晃着刀柄，尖利的刀尖在心脏里四处乱搅。
她不服气，为什么楚奕可以用它来杀人，而自己却连用它自杀都不可能，她必须抓紧时间，以楚奕的警觉性很久就会察觉出异样。
小乙下使力向里用力地捅，刀柄终于有了一丝松动，向里推进了几毫米，随之而来的却是难以承受的剧痛，小乙开始觉得眼前阵阵发黑，尖利的疼痛令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呻吟
楚奕被烧毁的理智瞬间回神，一把扯开她，此刻的小乙意识已经模糊，面前楚奕的脸也变的朦胧起来。
她看见面前楚奕的脸由震惊转为恐惧转为心痛，那样的沉那样的深，他大吼。
“来人!”
很快门被打开，她听见凌乱焦急的脚步声，然后瞬间急刹住脚步。
她听见他说。
“小乙，深呼吸，别怕。”
“小乙，我知道你很痛，撑住！”
“小乙，别说话，看着我，你会没事的！”
“小乙，别闭上眼睛，看着我！”
……
他再说了什么，小乙已经听不见，浓重的黑暗从脚底一路上升，直到将她完全淹没，她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，这就是死亡吗？她想，她开始觉得有点冷，手脚冰冷，浑身冰冷，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？好困，好累，终于可以好好睡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