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”秦扬看着他在对面坐下。
“小乙的情况？”
楚奕无奈地苦笑一下。
“你上去看看就知道了，不过，得换下你身上的西装，我让佣人给你准备一套家居服”
见秦扬略显疑惑地看着他，解释道。
“医生说暗色的东西会令他的病情加重”他指指周围。
“这些也全是为了她换的。”
秦扬了然地点点头，疑惑到有这么严重。
很快有佣人领他去换衣服，仔细观察下不难发现，就连佣人的衣服也是那种生动活泼的风格。
当看到小乙时，秦扬确定了，确实有那么严重，倚坐在落地窗前的瘦削身影甚至可以用瘦骨嶙峋来形容，那双曾无论在什么状况下都满是倔强倨傲的眼眸，只余一片死寂的灰，暗淡的脸庞找不出丝毫的生气，过分安静地望着窗外，明媚阳光下那一大片绿油油的草坪，神情低落而漠然。
“小乙。”
秦扬轻轻唤了一声，心底瞬间涌出的浓浓酸涩近乎将他兜头淹没，她怎么会变成这样，那种仿似世上的一切都和她不在有丝毫联系的冷漠，她分明是在慢性自杀。
过了十几秒小乙迟钝的大脑才对那两个字起了反应，她似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，动作迟缓地如慢动作般地转会头，迷茫空洞的眼眸许久才将焦距对准在秦扬的脸上，在认出面前之人时，灰暗的眼底闪过一抹称得上喜悦的亮色。
楚奕在旁边看的心底一阵酸痛，无论他多费尽心思的讨好，都比不上秦扬简简单单的一句呼唤。
小乙慢慢地起身，她不敢做过大过快的动作，那会令她头晕目眩，或许是坐的太久了，她刚站起身，就一个踉跄差点栽倒，秦扬急忙奔过去，却又在近前忽然刹住脚步，因为早有人先他一步将她接住。
小乙动了动已经麻痹的双腿，等能站稳了，便走出楚奕的怀抱，由始至终不曾看楚奕一眼。
小乙走到秦扬面前，依旧不说话，却调动所有的面部神经扯出一抹微笑，或许是许久没笑的关系，竟有些僵硬，不过足以令楚奕惊喜。
“小乙，可以陪我出去走走吗？”
小乙看着他，似乎有些为难，她不想出去，而且她已经很久没出去了，不过最后，她还是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