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在哪里啊洛哥?"
"迷罗海。"
"我去!"凌阙瞪圆了眼睛,"你怎么跑那去了,我记得那里不是只有一座小岛在海中央吗?你难道是被土匪给掳去了?"
"不是土匪,但是也差不多了,我现在就是等于被囚禁了。"洛黎视线转向窗外,海浪声轻轻的翻涌着,一如他的心底那般不平静。
"我要离开这里,尽快的离开,因为你们,我已经欠了一个人三年了,我不能再等下去了。"他声音淡淡的,却透着蚀骨的浓情思念。
这个温润雅致的男子,偏偏是道上最无心冷情的"铁面毒医"。
凌阙知道他有一个深爱着的女孩子,并且打算等她毕业之后就和她结婚的,谁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情。
当下,任他一向没心没肺也忍不住小小的内疚了,他和洛黎认识很久了,是一次做任务时在凶案现场碰到的。
当时他才十四五岁,正好接了一个截杀帮派大佬的任务,那个老头子喝了酒,意识都不大清醒,正好方便他下手,他反应过来要动手反抗的时候,已经被无声无息的抹了脖子。
洛黎是去了一个朋友家里,因为学医的原因,嗅觉格外灵敏,这血腥味,很浓啊!
凌阙有一个习惯,他杀人的暗器是一把短小轻薄的刀片,那是特质的,平时可以隐藏在身体的各个部位,颜色十分接近肤色。
他每次完成任务,总要把自己宝贝上的血迹,在对方的衣服上擦的干干净净。
于是有了这么一幕,漂亮精致的男孩儿脸上挂着笑容,半蹲在地上,认真仔细的在地上那个人的肩膀上来回的擦拭。
大概是发现了不对劲,他抬头,就看到前方一个修长冷寂的身影无声无息的站在那里,他身上的气质明明如斯温雅,却透着难言的冷。
"呐,哥哥,你怎么这么晚不睡觉的呀?"他甜甜的笑了,从地上站起来,慢慢的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