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也是,她遭到燕归来的同僚的追杀,现在又被同僚错误的引给了大殿下。
这是不是代表燕归来的内部,已经被人渗透了,即便是同僚的话,也不能完全相信?
云殊立刻反应过来,连忙行礼道:“大殿下。”
轮椅上的男人没有说话,不怒自威,气质阴沉。
幕僚仙鹤温柔地说:“殿下的意思很简单,两位有东西要交给妖王,不妨交给大殿下转交吧。”
云殊瞬间为难起来。
当时,孔爷让她交东西的时候,只说交给二殿下,从没提到大殿下。
她真的把东西交出来,岂不是辜负了孔爷的一番苦心?
可若不交出来,恐怕有一场恶战。
就在犹豫的期间,云殊拿出了一张破破烂烂的藏宝图。
这图是她之前从白无瑕身上搜刮来的,边缘有明显的灼烧痕迹,一看就是被人撕走了一半。
她研究过很多次,始终看不出画的是哪里。这东西她留着也没用,不如送出去,混淆一下视听。
她毕恭毕敬地说:“这份藏宝图卷是孔爷要我魔界带出来的。孔爷说,这东西或许与魔界一处藏宝遗址有关,让我带给殿下,敬献给妖王。”
她说话半真半假,就赌的是对方没办法这么快研究出来真相。
仙鹤将那张藏宝图,呈给大殿下看,大殿下没什么表情,也没有说话。
幕僚仙鹤问:“那孔爷还有什么其他嘱咐吗?”
云殊摇摇头,恭敬道:“没有了,小人只是一个跑腿的,孔爷不过是吩咐小人把东西送过来,剩下的其余都没有说。”
幕僚仙鹤和大殿下对视一眼。
也是,孔爷就算有什么目标和计划,的确不太可能告诉这个小子。
这时候,云殊抓住初九的手臂,恭敬后退道:“既然东西已经送到,小的就不叨扰殿下,先告辞了。”
她话音刚落,四周忽然涌出十几个暗卫,将他们两人团团拦住。
云殊表情一沉:“殿下这是什么意思?”
仙鹤笑着说道:“既然东西已经送到了,两位何必急着走?大殿下素来好客,不如留下来住两日。来人,把两位贵客请到厢房去。”
他用的是“请”字,但周边那些五大三粗的妖卫眼神都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。
云殊叹了口气,心想,还是不要硬刚硬,她的目标,只是把东西送给楚风就好。
她跟初九对视一眼,说:“既然如此,属下就恭敬不如从命,暂且住下。”
等两人离开后,水榭亭里只剩下大殿下和幕僚。
大殿下幽幽道:“仙鹤,你觉得那小子说了真话吗?”
仙鹤十分恭敬:“这小子据说当初是孔爷的男宠之一,恐怕他只交代了一部分,其余的还是有所隐瞒。”
大殿下的脸色变得阴沉,下意识地转着大拇指上的扳指。
仙鹤看出他的不悦,轻声说:“殿下不用担心,属下一定会帮助殿下,把那小子心中的秘密,原原本本地套出来。”
大殿下低头望着自己,那双已经废弃的双腿,眼神狠厉:“最好如此,等到套出来之后,就把他们两个……”
仙鹤立刻领会了大殿下的意思。
云殊和初九被请到了皇子府的别院里面。
院子曲径通幽,但房门却一直敞开着。云殊想把门关上,妖卫却不许。
妖卫说:“仙鹤先生已经吩咐过了,会尽情招待二位。但这门就不用关了,二位有什么想说的,不必顾着我们,尽管畅所欲言。”
云殊和初九对视一眼,这明显就是软禁和监视。
两个人连私下说话的自由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