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机一道的预感告诉徐少言,这个叫做长恩的男人说的话是真的。
徐少言本想说一句是不错,话到嘴边却成了:“带我去看看,我也不能保证可以治好。”
长恩点点头道了声:“请随我来。”
长恩说着走在了前面带路,盛常安和徐少言紧随其后。
穿过前面刚刚修好的大路,来到一处民居土房前,木门大敞着,上面贴着的红色福字,颜色已有些脱落。
长恩道了声:“就是这里。”
徐少言和盛常安跟着长恩走进了这个农家小院。
不久之前才下过一场大雨的院子里,还是泥巴院子,只有大门入口处垫了几块破损的板砖。
一直延伸到那间低矮的土房子门前。
院子里四处堆积了不少垃圾,空的塑料瓶,易拉罐,以及被透明塑料布盖着的成捆的纸壳子。
这时候,长恩已经到了门前,看向徐少言道了声:“请。”
徐少言收回目光朝着长恩走去。
站在徐少言身后的盛常安从走进来的那一刻就一直盯着长恩的鞋。
这一路上他和徐少言走的再小心,鞋子上还是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泥巴。
而那个叫长恩的男人,这一路走来,他的鞋子始终都是干干净净的,别说一点泥巴,就是一点雨水都没有。
徐少言和盛常安走进那间民房之后,看着屋里的陈设愣住了。
满满当当全都是书,新的,旧的,尽管屋子里家具破损老旧,但那些书都整整齐齐的摞在一边。
到这时候,徐少言和盛常安才想起来,为什么他们两个之前感觉那个叫长恩的男人,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有些熟悉了。
那是一股纸张和油墨混合的书香气。
卧室。
徐少言不知道,是不是应该称为卧室。
因为出现在他面前的这个房子,也是到处都是堆满了书,只有一张木制的单人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