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外面,烧金元宝呢。”
徐少言拍了下自己的头,想'着,差点把这个给忘了。
黑白无常的金元宝啊。
徐少言这般想着,快步朝着门外走去。
心愿纸铺大门前的街道上。
盛常安蹲在地上,面前放着一口铁锅。
他一开始是想用储物口袋中的铜盆的,是陈教官说范无咎和谢必安烧金元宝的话,还是用院子里那口铁锅好。
所以盛常安提着院子角落中的那口铁锅,朝着心愿纸铺门外走去。
金元宝被盛常安点燃,放进那口铁锅中。
徐少言走过来的时候,看到盛常安正一个个的往那口铁锅中放金元宝。
也不知道已经烧了多少个了。
站在不远处的清洁工本来,看到这店里有人出来烧纸,多少还是有些不开心的。
任谁面对一个给自己增加工作量,但还不会涨工资的人,都不会开心。
不过她们两个在这条街上工作久了,也觉察出了一点,那家叫心愿纸铺的店不怎么寻常。
具体是怎么个不寻常,又不好说。
就看这一条街 所有的店都搬走了,只有那一家店还干的好好的,就能觉察出一点什么。
再加上烧纸的那个男人长的人高马大,还一脸冷酷,她们两个女人也不想过去碰那个霉头。
就这样一直站在一边看着。
想着他什么时候烧完,她们赶紧过去打扫完,赶紧下班。
可是谁知道。
那个男人一直蹲在店门口,烧了一袋又一袋金元宝。
从早上八点(不过也有可能更早,因为两个清洁工姐姐早上八点来上班的时候,那个男人已经蹲在那烧纸了。)一直到快中午。
那个男人还是没有烧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