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算一算吧,就你那点微末道行,真找死师父也拦不住你。”
胡不云这番阴阳怪气的话,听得徐少言直皱眉。
“师父,您那么盼着徒儿死吗?”
“你还知道啊!!知道你还敢算啊!!!你自己几斤几两重自己不清楚吗!!!”
徐少言再次把手机拉的老远。
“师父师父,徒儿知道错了,以后绝对不敢了。”
胡不云那边声音才渐渐小了下来。
“师父您有没有什么要嘱咐我的?”
“还是那两个字?”
“嗯,那两个字你要记在心里。”
徐少言难得默了一下:“徒儿这次记下了。”
当日从玄清观到分所,师父嘱咐了他什么呢!
当然是:听话。
很多年以后,徐少言想起他师父嘱咐他的这两个字,都觉得他师父这两个字嘱咐的精辟。
……
另一边,陈二狗从事务所出来,上了车,总觉得忘了什么事情。
只是是什么事情,他想不起来了,想不起来就算了。
另一边,蔡瓜瓜握着方向盘,后排坐着盛常安和那个叫高阳的生魂。
坐在盛常安身边的高阳,是一动也不敢动。
“还记得你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哪里吗?”
“医院,华立医院。”
盛常安看向前面的蔡瓜瓜:“听到了吗?”
蔡瓜瓜回了一声嗯,车子朝着华立医院驶去。
华立医院。
医院挂号大厅,看病的,探病的,挂号的,急忙忙的医生,护士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