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啥?”
陈二狗从衣兜掏出一支烟,用烧金元宝的防风打火机点燃,歪着头缓缓吐出一口烟圈。
“来了这就得干活。”
含笑身边开车的同事蒋凡:“我们可是事务所的人!”
陈二狗显然油盐不进。
“天王老子来了这也得干活。”
鬼来了都得干活,(比如杳杳和嫣嫣……)
陈二狗说完叼着烟,蹲下身,对着周叔换了另一种态度:“您说是吧?周爷爷。”
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,周叔给了陈得胜的孙子这个面子:“对。”
含笑没再反驳,默默拉过铁锅开始干活。
这个举动让身边的蒋凡不是很理解。
“含笑?”
“干吧!陈昭愿凶得很。”
这一点含笑深有体会。
以后很多日子里,蒋凡对陈昭愿凶得很这句话也有了很深的体会……
陈昭愿睡了个好觉,伸着懒腰活动着脖子走出房间,站在二楼走廊上。
看到一身白衣僧袍的无花在一楼的厨房中忙碌着,宽大的袖子被卷到肩膀的位置,露出修长结实的小臂线条。
一个俊美出尘的和尚和厨房按理说,应该不是很和谐,但这会儿看上去就是诡异的和谐。
不知道是觉察到了楼上陈昭愿的目光,还是觉察到了陈昭愿的动静。
无花手中握着铁勺,从灶台中直起腰来,看向站在二楼走廊处的陈昭愿挥手。
“陈老板吃饭了!”
陈昭愿看着无花,那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让她恍惚了一下子,很认真的想了想,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……
“陈老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