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讨厌。”
“哈、哈、哈……”曹昆爽朗大笑。
昏黄灯光下，三人围着炕桌相对而坐。
曹昆的目光在姐妹俩身上转了一圈，
两人都穿着家常的棉布衫，头发松松地挽着，
在灯光下，白皙的脸颊泛着柔和的光晕，别有一番动人的风情。
“家里最近咋样？刘洋没闹事？”
曹昆下巴朝隔壁的方向扬了扬。
冯倩摇头：“没闹事，就是……
他的身子骨好像一天比一天差，整天咳个不停。”
曹昆点点头。
这一点他之前就看出来了，但他并不打算做什么。
他更关心的是眼前这对姐妹。
“你们俩呢，在家里闷不闷？
有没有缺什么，或者想要点什么东西？”
冯媛抢先说：“闷都快生锈了。”
“天天对着四面墙，人都快生锈了。除了做饭洗衣，就是发呆。”
“怪我。”
曹昆听了，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，一脸认真，
“这事是我疏忽了。光想着让你们吃好喝好，忘了你们也得有点乐子。”
他看着姐妹俩，眼神里满是歉意和宠溺：
“这样，下次我过来，给你们带台收音机，再带些好看的布料和时兴的书过来。
没事听听广播，做做新衣裳，读读书，总比干坐着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