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还没咬实,方才停在尾椎骨的掌心陡然收了力道,转瞬便落向更下方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巴掌落在她臀./上。
芸司遥:“和尚,你——!”
她下意识想往前缩,腰却被他重新按住。
这一次力道比先前更沉,让她动弹不得。
“会不会什么?”玄溟的声音紧跟着落下,低低的,听不出情绪,“继续说。”
“你这*僧……”芸司遥想要转过身,她恶狠狠地咬牙,“你给我等着,我不会…放过你……”
“啪!”
又一巴掌落在身上,力道比先前那试探性的按压重了数倍。
芸司遥浑身一激灵,后半句直接卡得没了声息,只梗着脖颈僵在那儿,半天憋出一句话来 。
“玄、溟。”
玄溟按住她腰的手没松,指腹抵着她腰侧那片烫得发软的皮肉,“佛家言‘语善’为业,莫造口业污了唇舌。”
芸司遥:“嘴长在我身上,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腰侧被他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下,那处本就发软,被这么一按,她尾音都颤了颤,后面的话全散在喉咙里。
玄溟:“……还找不找别人?”
芸司遥后槽牙咬得发紧:“谁说要找了,你好赖话听不出来吗?”
她埋头躺在床上,脑子都快烧糊涂了,偏偏嘴还是硬的。
芸司遥耳根红透,偏又没力气再绷着,只闷闷哼了声。
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。
她浑身一个激灵,大脑也清醒了几分,“玄溟……别碰了,我腰伤还疼呢……”
玄溟贴在她后背的动作果然顿住了,“腰?”
“浑身疼,哪儿都疼。”芸司遥把脸埋在枕头上,声音闷乎乎的,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蔫蔫劲儿。
玄溟看了一下她腰上的刀剑划伤,伤口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。
他指尖在那粉印上极轻地蹭了下,没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