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知道那佛像是个什么东西,碰不得、摸不得,更别说偷了。
白晚棠浑身一冷,身上像是被某种极冷的东西穿过。
突然,一阵小孩的笑声传到耳边。
“咯咯咯”
白晚棠顺着声音望过去。
被她抓来问话的镇民满脸的血,脖子上坐着一个模样和他有几分肖似的鬼娃娃。
笑声正是从它身上传出来的!
那镇民脑袋被啃了一大半,露出里面红白的浆液,嘴还在张张合合。
“……肯定是被人拿了,进出卧房的就我和王大虎,还有周青他们几个。”
他顶着被啃了一半的脑子,血/浆血水糊了一身,说话时不断的漏着血和大脑残片。
“我记得院子里装了监控,要不咱们去调取监控看看,不过……那东西邪得很,有谁会去偷呢?”
白晚棠全身的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凝固,每一根寒毛都竖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那镇民不明所以,“我脑袋上有什么东西吗?”
他摸了摸自己的头,手却穿过了那道虚影直直插进自己的脑子里。
“真奇怪,今晚我肩膀总感觉很酸,像压了什么东西,头也疼……”
白晚棠连忙后退数步,恶心的弯腰干呕起来。
镇民一惊,“唉!没事吧?!”
他说着要去扶白晚棠,她脸色惨白,尖声道:“别过来!”
谢婉枝从一边跑过来,“妈!要不我们直接去调监控吧,佛像肯定是被人拿了!”
她眼球掉了一颗,空洞洞的,头盖骨被人掀开,乌黑的头发混着骨头,被放进鬼影腐烂的嘴里咀嚼。
白晚棠这下彻底被吓到惨叫,“啊啊啊!”
谢婉枝看到自己母亲软倒在地上,向来注重仪态的她惊恐的指着她的头。
“谢思思?!是谢思思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