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瓣张合间,他看到了柔软的舌,隐在雪白的牙齿下。
——看上去非常濡/湿柔软。
“你生气的原因是什么?”芸司遥道:“是因为这把铜钱剑?可我刚刚已经——”
“唔!”
话还没说完,她骤然被吻住,瞳孔放大。
丈夫冰冷的唇舌撬开牙关,五官倒映在眼瞳,阴冷又偏执。
她被抱了起来,放在床上,身体不由自主绷紧。
寂静的空气中弥漫暧.昧的响声,传在耳朵里一清二楚。
身下的触感不是床/褥的软,而是冰冷的,带了一点韧劲的柔软。
芸司遥被吻得眼前发晕,它的舌/头被朱砂烫出了好几个疤,凹凸不平。
“谢衍之……”
芸司遥往下一摸,却摸到了肌肉紧实的大腿,她一怔,正要侧头往身后看,腰就被人掐住。
她身下垫着的,不是什么被褥、枕头,而是和谢衍之一模一样的鬼魂!
惨白的脸,殷红的唇,冰冷的在她耳边吐息。
“铜钱剑是杀不死我的……”
身前身后两道鬼影同时开口。
脖颈上,冰冷手指抚摸过的地方寒毛直竖。
“你知道杀我失败的下场吗?”
两道鬼影将她牢牢包住,直吻/得她浑身发软,忍不住颤/栗。
他脸上虚伪的笑容隐去,唇角弧度下沉。
芸司遥脸颊潮红,实在忍无可忍,抓住身上男鬼的头发,手指发颤,声线也跟着抖,“够、够了……”
只顾着身前却忘了身后。
身后的谢衍之含着她的耳垂,“可你明明是舒/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