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胡被这句话噎在原地。
周国栋已经下了楼梯。
……
乌拉村。
苏平对县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。
他蹲在鬼见愁坡底,手里攥着一截被风折断的沙棘枝。
断口处还有湿润的汁液。
没死透。
他站起来,沿着昨天种下的那条弧线往前走。
损失确实大。
目测能看到的,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树苗被沙子埋了半截,还有不少直接倒伏。
但没有全军覆没。
苏平在心里过了一遍账。
昨晚系统结算,总存活一万六。
今天又种了一万五。
就算今晚再来一场沙暴,以胡杨的抗风能力,新种的这批死亡率不会超过百分之二十。
加上老本。
今晚十二点,总存活数应该能回到两万五以上。
日收重新突破两万五。
明天再补一万五。
后天补两万。
数字只会越滚越大。
他蹲下去,用手扒开一棵被埋了大半的沙棘根部。
根系还在土里,没被拔出来。
他把沙子往外拨了拨,露出根茎和泥土的连接处。
这棵能活。
苏平拍了拍手上的沙子,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