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人看向姜眠：“姜小姐，按照常规处理，建议发一份说明，承认现场有哭戏替身参与。”
“替身参与哪一部分？”
“情绪镜头的辅助拍摄。”
“辅助拍摄和替演哭戏不是一回事。”
“网友不会区分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区分。”姜眠坐在会议桌边，把手机放在桌面上。“原片、花絮、现场通告单，全部公开。”
宣传总监一愣：“公开多少？”
“从导演喊开拍，到导演喊卡。”
会议室安静了。周予白坐在另一侧，手里还拿着笔。他抬头看姜眠：“全放？”
“全放。”
“会泄露正片信息。”
“那就剪掉关键台词和画面，只保留这段落泪镜头的完整过程。”
周予白看了她几秒：“你知道一旦公开，观众会拿放大镜找问题？”
“他们现在已经在找了。”姜眠指了指热搜。“我不怕他们找，我怕他们拿一张糊图替我演完一场戏。”
周予白把笔放下：“我同意。”
宣发团队开始调素材。很快，现场花絮被找了出来。
拍摄当天，姜眠坐在审讯室外，整整安静了二十分钟。摄影机没有开机，现场工作人员也没有说话。
开拍前，周予白走到她面前：“沈惊鸿不是突然想哭。”
姜眠抬头：“她是看见哪群旧臣跪的太丝滑。”
“她知道前朝回不去了。”
“她不能哭。”
“对。”
“因为她一哭，就承认确实孤立无援。”
周予白点头：“所以这一场，她只能把眼泪压回去。”
花絮里，姜眠没有立刻进入状态。
她伸手摸了一下眼角，确认没有残留的水光，又拿起桌上的道具发簪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