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辈随时都带在身边。”
江景离将灯轻轻搁在桌上,柔和的白色光芒亮起,映在他那张带着疤痕的脸上,语气平静而认真,“这盏灯对晚辈来说,不仅是一盏照明的灯,更是指明前路的一盏灯。
它对晚辈的意义非凡。
它既是唯一的,又不是唯一的。
唯一,是因为司首大人所赠,是大人对属下的信任与认可,无可替代!
不唯一,是因为晚辈对待身边的每一盏萤石灯,都和对待这一盏一样。
能擦的时候,就会把它们擦干净。
这是晚辈对灯的态度,也是晚辈的一种修行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又沉稳了几分。
“晚辈在司首大人的偏殿内也曾擦灯,和今日在这里擦灯,没有任何区别。
不会因为面前的人身份不同,而有所不同,更不会用擦灯去达到一些功利性的目的。”
秋叶长老听完这番话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他发现自己是完完全全的低估了眼前这个年轻人。
不止是低估了他的天赋,更是低估了他的心性。
一个天才或许能走到高处,但也许只有纯粹到有些偏执之人,才有可能走到那最高的地方。
他面色一正,语气郑重地朝江景离点了点头。
“抱歉,方才是我说话唐突了。
不该把你这种行为,当成别有用心之举。”
江景离心中舒一口气,为了给岁月塔充能,他必须把自己这个爱灯而擦灯的人设立住,焊死!
让所有人见到他的第一面,脑袋中立马蹦出来一句话:呦!
这不是脑子有病的爱灯哥嘛?
为了这个人设,他也只能继续装下去了,一切都是为了修炼。
他的面上却依旧是从容平静的淡然模样,朝秋叶长老投去一个真诚的目光,语气坦然而恳切。
“长老能明白晚辈的心意便好。
晚辈心中之光明,亦如此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