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是第二遍了。
秋叶长老有些想不通。
如果这小子纯粹是想通过擦灯来博取自己的好感,好提前去侍才殿,那肯定没门。
但他看着又不像。
一个人能在完全没有观众的情况下,把灯擦得这么认真、这么虔诚,以他的眼力看不出是装的。
江景离将最后一盏灯擦完,把抹布叠好放回木箱,然后转过身,朝秋叶长老行了一礼,语气极为坦然。
“长老勿怪。
您屋里的灯有些脏了,我顺手帮您擦一擦。”
秋叶长老看着他,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:“你就是给我擦出花来,我也不会让你提前去侍才殿。
规矩就是规矩。”
江景离面色一正,语气极为郑重:“长老,请您不要误会。
更不要因此对晚辈有其他看法。
晚辈擦这盏灯,是因为晚辈喜欢萤石灯。
不,不只是喜欢,是发自心底的喜爱。
晚辈无法接受这么完美的一盏灯蒙上尘埃。
您屋里的灯确实有些脏了,也到了该好好擦一擦的时候。
这就是晚辈擦灯的原因,和其他任何事都没有关系。
如果长老因为晚辈擦了灯就破例让晚辈提前去侍才殿,那晚辈宁愿不要这个机会。
那不仅是在侮辱晚辈,更是在侮辱晚辈心中的这盏灯。”
秋叶长老怔了一下。
他发现自己似乎确实想岔了。
眼前这个年轻人对待灯的感情,似乎和情报上说的一样,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。
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,却见江景离从木箱里取出了一盏萤石灯。
“这是司首大人送给晚辈的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