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也不会!
三位长辈可能不知道,不只是江家拿出了这三万两。
我的师尊、我的师姐,还有落刀门的人,还有清尘司的前辈,他们都在我身上押了注。
他们有宗师,有周天境的顶尖强者,有宗门高层。
他们的身份、地位与实力决定了他们的远光不会差,他们愿意把十万两的真金白银压在我身上,足以说明一切。
江家这笔钱,不会白花。
而且,和他们比起来,江家的回报是最稳的。
因为以后,哪怕我什么都不做,江家也会有一位宗师在罩着。
我相信三位长辈,应该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江景离这番话说完,密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江宏志,他的脸色微微涨红,呼吸都比平时急促了几分。
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,玄级功法和地级功法的差距,他多少也是清楚一些的。
江家几代人困在气田境,除了天赋以外,也有功法的原因。
现在这个侄子不仅自己能突破宗师,还要给家族带回一部地级功法,这意味着什么——意味着他江宏志的上限不再是气田境,他的儿子、孙子,江家所有有天赋的后辈,起步就能摸到通脉境甚至周天境的门槛。
而他这个家主,是最大的受益者。
他今年还不到四十岁,刚入气田境不久,转修地级功法完全来得及。
这一年多受的委屈,被族人戳脊梁骨、被母亲骂、妻子回娘家闹和离,在这一刻忽然都觉得十分值得。
他甚至有一种冲动,想从家族里再多挤出一些钱来给江景离。有道是多一分钱多一分机会嘛!
江承业同样激动,只是没有像江宏志那样把情绪全写在脸上。
他想起这些年每次去云岚城向本家进贡,对方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,那些明里暗里的轻视,那些有意无意的傲慢。
等江家有了自己的宗师,云岚城江家算什么。
到时候别说进贡,谁向谁低头还不一定。
这份压了多少年的憋屈,终于看到了尽头。
最平静的反而是江开山。
他见过太多风浪,心里也看开了许多。
但平静不代表不触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