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守住底线,在规则之内提供他力所能及的帮助,这就够了。
至于对方有什么心思,他没有必要全部探个明白,人老了,看破不说破,也懒得说破。
江景离当即朝赵执事躬身行了一礼,语气诚恳而郑重:“多谢师叔。
师叔的这份恩情,景离铭记五内。”
沈鸣看着这一幕,嘴角微微弯起,笑了笑说道:“行了,叙旧的事就到此为止吧。
还是办正事要紧。”
赵执事横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哼了一声:“你也知道办正事要紧啊?”
说着,他已经重新拿出一张考核表,笔尖在纸上刷刷游走,片刻之后,他将考核表推到一旁,抬起眼皮,目光落在江景离身上。
“师侄,今天先帮师叔一个小忙。”
他的语气比方才随意了几分,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了敲,“本来以你明面上的条件,我只能给你安排个最弱的试锋卫走走过场。
但你这实力再走那个流程,纯属浪费时间。
那就顺手帮师叔修理个刺头,不介意吧?”
江景离笑了笑。
“师叔尽管安排。”
赵执事满意地点点头,伸手在桌案侧面一块不起眼的石钮上按了下去。
偏殿内侧一扇石门应声滑开,一个年轻人从门后走了出来。
他身量颀长,面容棱角分明,眉眼间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倨傲。
身上穿的是试锋卫的制式劲装,通体藏青色,袖口和领口镶着一道银灰色的窄边,腰间悬着一柄窄身长剑。
他扫了一眼殿内三人,目光在江景离身上停了极短的一瞬,然后直接看向赵执事,语气随意得像在跟同辈打招呼。
“老赵,找我什么事?”
赵执事端了端自己的执事架子,轻咳一声。
“云飞,你整天喊着说自己出身太差、背景太薄,空有天赋不得施展,所以才沦落到当试锋卫这个地步。
你还说但凡给你一份好的资源,你早就一飞冲天了。
为人桀骜不驯,成天在试锋卫里不安分,影响我们试锋殿的正常工作。
你可知晓?”
云飞嗤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