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先一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,身着锦袍,面容精瘦,颧骨微高,眉宇间带着几分久经世故的圆滑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。
左边那个一身月白长衫,面如冠玉,举止间自有一股温文尔雅的气度。
右边那个穿着半旧的灰布短褐,神态拘谨中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急切。
那灰衣年轻人快步迎上前来,朝林蝶深深行了一礼。
“师弟魏昌安,拜见师姐。”
又朝江景离躬身。
“拜见周师兄。”
他直起身,侧身指向身后的中年男子。
“这位是我二叔,现任家主。”
又指向那月白长衫的年轻人。
“这位是我堂弟,昌平。”
他介绍完魏家诸人,转身看向林蝶,语气急切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师姐,您可算来了。
我们魏家如今遭了大难,还请您一定要为我们主持公道。”
林蝶眉头微微一皱。
她不是不想帮,只是在这大门口当着下人和路人的面说这些,时机不对,场合也不对。
那月白长衫的年轻人上前一步,朝林蝶和江景离各行了一礼。
“魏昌平,拜见林师姐,拜见周师兄。”
他直起身,看了一眼身旁的堂兄,语气温和却不失分寸。
“堂兄,林师姐和周师兄一路舟车劳顿,连口水都没喝。
这个时候说这些,不是让师姐为难吗?
况且很多消息师姐还不清楚,等进了府,慢慢跟师姐禀报,再商议后续也不迟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“师姐远道而来,这份心意魏家上下都记在心里。
不急在这一时。”
林蝶看了他一眼,目光里多了几分赞赏。
这人倒是识大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