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你到了宗师境,会面临同样的尴尬,而那个时候遇到的危险远不是在云岚郡能比的。”
说到此处,沈鸣叹息一声,脸上流露出复杂色神色,是痛苦、愧疚和自责杂糅在一起的神情。
“为师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。
当年我和好友去沧国执行一次调查任务,遇到一个初入宗师境的对手。
那人底蕴深厚,修炼的内功心法极强,寒冥指更是修炼到极高深的地步,只用了几招就把我们两人打成重伤。
我们分开逃跑,也幸亏此人的轻功不算顶级,我才能侥幸活了下来,但整个人变成这个样子,武道之路完全断绝;而我那位好友更惨,永远留在了沧国的土地上。
这就是血淋淋的教训。
如果你在同阶之中只是垫底的实力,加入清尘司之后,危险和风险会陡然上升到另一个层级。”
江景离漠然。
他发现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。
事情远比他想象中要复杂得多。
这也是因为他身处的环境太底层了,很多消息他根本接触不到,也没有办法做出真正正确的判断。
只能说,幸亏他遇到了沈鸣。
如果真按他原来的计划,先修炼这门地级功法,以后的麻烦远比想象中要多得多,代价也会比预想中沉重得多,甚至不是自己能够承担得了的。
沈鸣看着他的表情,语气又沉了几分:
“还有至关重要的一点,时间!
我在清尘司时,曾听一位大人物说过,任何一个武者想要成为修仙者,机会都是渺茫而残酷的。
其中最残酷的,就是时间!
如果四十岁之前你不能完成淬炼己身,仙宗就会对你关闭大门。
因为超过这个年龄再修仙,在修仙之路上几乎就可以判死刑了,没有潜力,不值得培养。
如果你不在年轻时勇猛精进,到后面连淬炼己身的资格都没有。
你今年十八岁,看似年轻,但留给你的时间,其实并不多。
这也是为师说你必须第二条路的原因。
在云岚郡,修炼这门地级功法,你想将武道修炼到极致,进而淬炼己身,没有一丝机会。”
他看着江景离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现在,你还觉得你有的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