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你的选择是?”
江景离接过令牌,郑重地收进怀中。
他举起手指,看着沈鸣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发了誓。
誓言的内容不只是照顾好林蝶——他把沈鸣的伤、沈鸣的恩怨,一并纳入了誓约之中。
既然都做到了这个地步,真要是退一步只会伤了情分。
治伤也好,报仇也好,十年之内足够了。
如果这个时间还搞不定,要么他死在了追求更高境界的路上,要么他就是个大傻逼。
前者是命,没办法。
后者则说明自己是个大傻逼,大傻逼被誓言反噬死了也不冤。
更何况沈鸣的为人,他今天看得清清楚楚——对方把令牌推回来,把誓言简化为一条,把治伤和报仇从“必须”变成“顺手”,每一件事都在替他着想。
这样的师尊,值得他多走一步。
所以这番话既是现实考量,也是真心实意。
林蝶站在一旁,听到这句誓言,眼眶又红了。
她张了张嘴,终究什么都没说,只是悄悄偏过头去,用手背飞快地蹭了一下眼角。
沈鸣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看着江景离,缓缓点了点头。
发完誓,江景离重新跪到地上,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头。
沈鸣端坐在椅子上,受了这三个头。
然后他伸出手,将江景离从地上扶了起来。
“起来吧。
从今日起,你便是我沈鸣真正意义上的第二个弟子,也是我的关门弟子。
我所有的传承,皆可由你取用,不会有任何保留。
为师也会竭尽所能,在武道这条路上,助你一程。”
听到沈鸣这句话,江景离心中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终于松了下来。
他自认今天已经把所有能拿出来的东西都拿出来了,也根据沈鸣此前的反应反复推演过,成功的把握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