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任何地级以上的功法都有暗门,需要引导法才能修炼。
你以为拿到了秘籍、逼出了口诀就能练?
没有人用引导法给你打开暗门,你把血煞功练到第三重就会走火入魔,全身经脉爆裂而死。
你居然还天真地想从我身上逼问功法。”
辛志远越说越想笑,越笑越觉得荒谬:
“刚才你还想从那个李家小子身上逼问功法吧?
做梦!”
“我不信!”
江景离的声音略微有些激动:
“如果真是这样,你大可以把功法给我,让我练死自己。
何必告诉我这些。”
“给你功法,也许你将来会走火入魔而死,但我又看不到。
那有什么意思?”
辛志远咧开嘴,脸上血肉模糊的伤口随着他的笑容扯得更开了:
“我就是要让你明明白白知道,你费尽心思想要的东西,永远得不到!
你永远被困在这个境界里,永远摸不到宗师的门槛。
这种快感,在我死之前能看到,比什么都痛快。
至于我死之后的事,你是死是活,又与我何干?”
江景离缓缓伸出手掌:
“我用过很多次手段,每一个刚开始嘴硬的人最后都开口了。
我不信你是例外。”
辛志远又笑了,那笑声里没有恐惧,只有轻蔑:
“对我们黑风卫的人用手段?
你还不够格。
我要死,你拦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