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顶尖修为配了一套二流功法,这便是他的破绽——也是他的动机。”
“也就是说,此人是个野路子出身、天赋极高、但没有传承的周天境圆满。”
主位上另一位老者开口,他是落刀门现任门主,六十来岁,声音沉浑:
“他把主意打到了我们头上,想抢一套高级功法补上自己的短板。”
“大概率如此。”
灰衣长老点头:
“当然,不排除另一种可能——这一切是针对我们落刀门的阴谋,袭击只是开始,后续还有更大的动作。
但从目前掌握的情报来看,这种可能性很低。”
“还有第三种可能。”
副门主张天扬忽然开口:
“此人用的确实是王家的追风步,付师侄与王家的流言也不完全是空穴来风。
万一是王家那个老家伙伪装遮掩一半亲自出手,为了孙女的事来堵付师侄,又顺便替峰林郡的某个故人教训孟师侄呢?
虽然这两件事凑在一起确实太巧了,巧到几乎没有可能。”
孟元洲站起身,朝在场众人行了一礼:
“诸位师叔师伯,弟子可以担保——弟子在峰林郡确实有些故交,但其中绝无任何人能与王家老祖扯上关系。
更不会有谁为了这点恩怨去请动一位周天境圆满武者。”
付子恒也赶紧站出来,脸色涨红:
“弟子也是!
弟子与王家那位姑娘清清白白,从未有过任何逾礼之举。
外头的传言都是捕风捉影,弟子可以发誓!”
主位上的老者摆了摆手,示意两人坐下。
石室中再次陷入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