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猜测不错的话,您也是受害者,我只不过因为和您有了一些交际被牵连到了。”
他顿了顿,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人,语气更加恭敬了几分:
“最后也是您出手救了小禾、救了我们一大家子人,这是铁一般的事实。
我们全家对您真的没有怨恨,只有感激。”
“看来你知道不少事情,说来听听。”江景离没有回头,语气依旧平淡。
“小的知道的,都是县城里流传的、尽人皆知的事情。”
于老板斟酌着措辞,像是怕说错了话:
“如果于家没有卷入这些事,那我和街坊邻居的看法多半是一样的。
但于家偏偏卷进去了,后来又发生了一连串的事,直到铺子重新开起来,日子恢复如常,一直平稳到现在。
我就有了个大胆的猜测——干爹您,绝不像县城里传的那样不堪。
很可能,跟大家猜测的天差地别。
您非常不简单,而且在江家一定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”
江景离略微惊讶,头一回回头认真看了看自己这个好大儿:
“你的依据是什么?”
“依据很简单,就几件事。”
于老板掰着手指头,一件一件地数:
“第一件,从您掉进清漪河开始,到断云山脉失踪,到孙家退亲,中间又发生了多少事,一件接一件,换个人早死透了。
但您不但没死,还能在江家继续待下去,而且地位越来越稳。
这不是一个废物庶长子能做到的。
第二件,您能影响江家替我们于家出头。
把我们从牢里捞出来,把铺子赎回来,让小禾恢复清白身从倚翠楼脱身,江家还替她压下了县城里所有难听的流言,澄清她是清白之身。
这些事情,不是一个普通庶子能调动的力量。
更让我想不通的是——”
他抬起头看着江景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