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
所以在那个手持短匕的黑衣人出手之后,他便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前院,站在众人身后。
在这紧张刺激的关键时刻,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回归。
那手持短匕的黑衣人将两具尸体简单搜了一遍,取了兵器和身份令牌往怀里一揣,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院墙之外。
来去无声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若不是地上那两具尚未凉透的尸体,方才那场转瞬即逝的绞杀简直像一场幻觉。
直到他的身影彻底融入夜色,院中众人才齐齐松了一口气。
郑怀安第一个回过神来,扯着嗓子嘶吼:
“快来人!来人给我疗伤!”
他断了一臂,虽然自己点穴止了血,但失血过多,整张脸白得像纸。
武馆里懂些医术的弟子慌忙跑过去两个,手忙脚乱地给他清理创口、上药包扎。
江景离走到陈守拙和周若云身旁。
他出现得悄无声息,把两人都吓了一跳。
陈守拙瞪大了眼:
“表弟,你、你不是逃跑了吗?”
江景离说:
“表哥,说话要准确。我那不叫逃跑,叫战略性撤退。
方才那情况,我要是不战略性撤退,你还指望我跟气田境武者拼命?
表叔就是在天有灵,重新活过来也说不出这么冷酷的话。”
陈守拙连忙摆手:
“不是不是,表弟,我不是那个意思——”
江景离打断了他:
“行了,不管你什么意思,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敌人解决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