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守拙脸色微微一变。
前天吃过招牌菜?
那他今天要是也点招牌,这一桌下来得花多少银子?
他下意识摸了摸袖口里那几两碎银子,脸上的笑意有些发僵,但嘴上还是撑着:
“那李兄弟看看,喜欢什么就点。”
江景离说:“八宝酱肘子。”
陈守拙不等伙计记下,赶紧开口:
“李兄弟,这道菜油大盐重,吃多了对经脉不好。
咱们练武之人还是吃清淡些。
换一道,换一道。”
江景离看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,又点了一道:
“清蒸赤尾鱼。”
陈守拙又说:
“鱼是好鱼,就是刺多,吃着不痛快。换一道,换一道。”
江景离再点:“糟鹅掌。”
陈守拙连忙摆手:
“这鹅掌用的是老鹅,肉柴——”
江景离把菜单往桌上一放,示意伙计先出去,然后似笑非笑地看向陈守拙:
“陈兄,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?”
陈守拙张了张嘴,脸上的窘迫终于藏不住了。
他放下茶杯,双手在膝盖上搓了搓,苦笑着开了口:
“李兄弟,实在不是为兄抠门。
实不相瞒,为了在你们暗楼请一位高手保护我岳父,大哥我身上所有的积蓄都花光了。
现在兜里就剩五两银子,这还是找了个由头从媳妇那儿“骗”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