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咧开,露出一个实在的笑容:
“可算把你盼来了。兄弟,怎么称呼?”
“姓李,名多余。”
陈守拙连忙说:“我姓陈,名守拙。清平镇,周家武馆的赘婿。
你们这行做事讲究隐蔽,咱们就以兄弟相称,这样回去也好遮掩。
我年纪大,托个大,你叫我一声陈大哥,我叫你李兄弟。
咱们装成远房亲戚——就说是家父生前有个远房表亲,你是那表亲的后人,如今来安远县看望我。
这层关系经得起盘问,也不会有人多心。”
江景离点了点头。
赘婿这个身份他之前已在卷宗里了解过,但听对方亲口说出来,他不由得多看了陈守拙一眼。
四十多岁的年纪,锻骨初期的修为,袖口磨出了毛边,手指关节有练拳留下的老茧。
方才对暗号时一丝不苟,拼信物时手也很稳。
这个人,至少不糊涂。
陈守拙脸上的笑意更盛了几分,赶紧拉开椅子请江景离坐下。
一边倒茶,一边说道:
“李兄弟,看你年纪不大,已经是炼血境的高手了,当真是后生可畏啊。”
语气里带着几分由衷的感慨,也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。
江景离语气自然:“陈兄放心,我虽然年轻,但炼血境的修为是实打实的,不会让你白花银子。”
陈守拙面色微微一僵,连忙笑着摆手:
“李兄弟误会了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
来来来,先坐。
今天为兄在这食味居给你接风洗尘——这可是咱们安远县最好的馆子。
李兄弟初来乍到,这一顿必须安排上,希望你能满意。”
江景离接过菜单翻了两页:“这家的菜确实不错,尤其是几道招牌,我前天吃过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