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涛儿他已经受到惩罚了,那位大人也不再计较了,爷爷何必赶尽杀绝呢?”
“那位大人是不计较了,但我们孙家要计较。
这件事,不仅要做给那位大人看,更要做给孙家所有人看。
孙若湄的事,你大哥没处理好,他死了。
孙若涛的事,你们夫妻俩是不是要跟着他一起死?
你们除了涛儿还有好几个孩子,有没有为其他孩子想过?
孙若涛必须死!
我就是要用他正一正孙家的家风。
如果孙家再像这个样子下去,我感觉咱们孙家也快要没了。
祖宗留下来几百年的基业,前人吃了多少苦,做了多少努力,才有了孙家今天。
我不可能因为一个人两个人,把这些基业都毁于一旦。
我不同意,你父亲也不会同意。
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
在孙家面前,孙若涛不重要。
你孙伯良也不重要。
甚至我这个糟老头子,也不重要。”
孙伯良跪在地上,肩膀微微颤抖,终于低下头去。
“是,爷爷。我明白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,他的妻子直接晕倒在了地上。
孙家老祖没有看她一眼,转身向外走去。
刚踏出房门,他又停下脚步,回过头看着孙伯良。
“你已经让我,或者说让整个孙家,失望过一次了。
不要再有第二次!
今天晚上,把孙若涛的事处理好。
还有,管好你自己的媳妇。
如果你管不好,那就换一个。
如果你觉得换不了,孙家家主这个位置,有的是人想当,能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