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是杨素素这号的,还有孙若涛这种的,都提前给我收拾了。
再让我看到家族里有这种不给家里做贡献倒也罢了,还尽给家族添乱的,有一个算一个废了武功逐出家族,让他们自生自灭去。
家族供他们吃喝、习武,不是让他们变着花样干蠢事毁灭家族的!”
“是,爷爷。我明天就整顿,绝不会让涛儿的事再发生。”
孙家老祖的语气变得严肃而冰冷,“今天晚上就把孙若涛处理了。
明天对外就说是意外身死,让整个安远县都知道。”
“爷爷!爷爷!我求你饶了涛儿一命!”孙伯良妻子立马跪了下去,梨花带雨地哭喊道,“他还只是个孩子,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他,要不是那个杨素素……涛儿在家里表现一向都很好的,他是个很乖的孩子,您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!”
孙家老祖看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。
孙伯良站在一旁,也缓缓跪了下去。
他先是呵斥了自己媳妇一句“你闭嘴”,然后抬起头看向孙家老祖,眼眶已经泛红。
“爷爷,涛儿才十八岁,他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。
他可是您的亲重孙啊。”
“孙伯良,我是我孙子!行不行?”
“爷爷,孙儿不敢。”
“你媳妇说这番话,我能理解她。
毕竟为人母,心有不忍,谁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好好活着?
更何况牵涉生死的大事!
她的行为我能理解,但是你的这番话,不应该说出来,更不应该跪在我面前!”
孙家老祖看着他,语气冷得像刀。
“在孙家,你首先是孙家家主,孙家上上下下这么多人的生死前程,都系在你的一念之间。
其次,你才是孙若涛的父亲。
把孙家交给你才几天,你的长子就在外面为非作歹到这个程度。
你有没有责任?
你媳妇有没有责任?
你媳妇的责任,归根到底是不是要算在你头上?
你还有什么脸面跪下来求情?
这件事一个处理不好,孙家有多少人要为你儿子陪葬,你想过没有?”
“爷爷,我错了……”孙伯良的声音中充满愧疚与自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