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你大爷。
就这么走了?
他在心里给江宏屹的死亡名单上又重重地添了一笔。
孙安看着他,语气平淡:“大少爷,请吧。”
江景离咬了咬牙,跟着他走了。
江家的刑堂在东侧一个僻静的院子里,平时用来处置犯了家规的族人。
院子里有一条长凳,旁边架子上挂着几根刑杖。
孙安让他趴到长凳上。
江景离照做了。
他趴在长凳上,双手抓着凳腿,心里把能骂的人都骂了一遍。
孙安拿起刑杖,站在他身后。
第一杖落下。
“啪!”
声音清脆,力道不轻,也不重。
江景离咬着牙,没有出声。
即使是磨皮后期的修为,这点疼痛还能忍。
第二杖,第三杖,第四杖……
一杖接一杖,力道均匀,不轻不重。
江景离默默数着,每一杖都挨得结结实实。
前十九杖,中规中矩。
对于一个磨皮期的武者来说,这点伤不算什么,养几天就好了。
但孙安显然不知道,江景离已经不是磨皮期了。
第十九杖落下,孙安停顿了一下。
然后第二十杖。
这一杖的力道,是按照能伤到磨皮圆满、甚至让锻骨初期武者吃点苦头来打的。
“啪!”
刑杖落下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