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现在掉河里一次,身体也废物了——还是那方面不行了。
这都废了,还能算个男人吗!
江宏屹有时候真的怀疑,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种。
可看着那张与自己有三分相像的脸,他又只能接受这让人恶心的现实。
他已经不止一次问过自己——自己各方面都是上上之选,怎么能生出这么一个废物?
“来了?”江宏屹声音不咸不淡。
“父亲。”江景离站在书案前,低着头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江景离心里“噌”地窜上一股火。
他下意识地想要发作——如果不是打不过江宏屹,如果不是现在还不能解决所有后患,他真想跳上去先给这老狗几个大逼兜,踩爆他的蛋蛋,再一刀嘎了他。
在今天之前他觉得自己和江宏屹的关系很简单纯粹:你要杀我,我想杀你。
最后的结果无非就是江宏屹把他杀了或者江宏屹死在他的刀下。
现在经过这件事,江景离觉得不能用一刀杀了这么简单的方式对待江宏屹,他觉得这样太便宜这老小子了。
他抬起头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:“什么什么时候的事?父亲说的话,孩儿没听懂。”
江宏屹眉毛微微皱起:“你不能人道的事。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江景离一愣,随即反应很大地抬起头,声音都提高了:“父亲,我没有!我没有不能人道!我正常!”
江宏屹嘴角一抽。
还他妈嘴硬。
“你正常?”他语气平静,但每个字都像刀子,“你正常,为什么连续三次去倚翠楼,点那个姑娘,她还是完璧之身?”
“你正常,为什么给她赎身之后,让她当丫鬟,她连你的房间都没进过?你正常,为什么不停地买养身丸?是不是相信养身丸能大补,想治好你的毛病?”
三个问题砸过来,江景离被问得一愣。
他略微思索了一下,开口道:“禀告父亲,我之所以没有碰于小禾,一方面是因为我觉得她还年轻,另一方面,我想把……把第一次留到成婚之后。我爱她,我要给她一个美好的第一次!”
“至于养身丸,孩儿落水之后身体确实有些虚,需要补一补,所以多买一些备着。”
江宏屹恶心到笑了!
你的爱,是真他妈廉价。
他在心里骂了一句,恨不得上去给这个嘴硬的废物几个巴掌。
他凝视着江景离,语气认真起来:“不行就是不行,没什么不好承认的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组织语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