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他从她公寓迷晕,带走,在那个陌生的房间醒过来的时候,手腕上已经被缠上了一条细细的金链,被他抱在怀里。
他说,她喜欢他,他也喜欢她。
所以他把自己送给她。
她气疯了。
她哪里喜欢他了?
她就见过他一面!连话都没说过。
她骂她是疯子,变态,要离开,拿脚去蹬他,却被他一把攥住,又拖回了身下。
他说,宝宝哭起来真美。
然后就......
那是她第一次知道,那双手,能把她弄成什么样。
想到那开始,她就心尖一颤,腿肚子有些发软,又想要跑,‘变态’两个字还没骂出口,眼睛忽然瞥见旁边另一幅画......
她呆住。
脑袋瞬间空空的。
是她。
画里的还是她。
可和其他的画不一样,那是一张她躺在金属台上的画,色调压得很暗,暗沉沉的背景像是要把人吞进去。
只有她,白得扎眼。
包括那双湿红的眼睛,和那份惊恐、脆弱。
金发男人俯在她身上,舌头伸出来,去舔她从眼角滚落出来的眼泪。
那个男人的脸,是罗斯兰。
不是那张她在公路上遇到的、要把她泡进福尔马林的变态的脸.....
她没有来得想清楚,就忽然又看见旁边那个透明的展示柜。
里面放着一张人皮面具,一顶金色的假发,一个银色的小东西。
面具.....套在模具上,能大约看得清五官,就是那个变态的脸。
那个要把她做成标本的变态。
它们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放在那儿,像博物馆里的展品,像猎人挂在墙上的战利品,被收藏起来,像是舍不得丢掉的珍贵纪念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