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,冷冽气息从身后笼过来,把她整个裹在里面,一丝缝隙都不留。
“宝宝惊喜吗?”
罗斯兰的嘴唇贴上她的脸,轻轻蹭了一下。
嗓音低低的,像在哄人,又像是在回味什么了不得的快乐。
“哥哥演得好不好?那个变态,那个地下室,那些罐子——宝宝当时吓坏了吧?哭得那么厉害,把哥哥心疼坏了。”
薄唇从她脸颊慢慢移到耳垂,气息烫得那人儿直缩脖子。
“可是宝宝,你哭着往哥哥怀里钻的时候,哥哥兴奋得都快疯了。”
“宝宝,外面变态那么多,只有哥哥怀里最安全。对不对?”
云芙已经吓得完全说不出话了。
细细的颤从肩膀传到指尖。
那个变态,要把她做成标本,舔她眼泪的变态,也是罗斯兰.....
他比她想的还要疯。
疯得多。
他就是一个变态,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。
她得跑。
脑子里只剩这一个念头,嗡嗡地响。
可脚尖都还没迈出去半步,掐在腰上的大手就把她重新捞回来。
不费吹灰之力,像捞一只扑腾的小猫,轻轻一提,她整个人就跌回了他滚烫的胸口上,撞得结结实实。
他把她箍得比刚才更紧,两只手臂从后面绕过来,一只锁着她的腰,一只横在她锁骨前,把她整个人钉在他怀里。
心跳声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,一下一下,撞在她肩胛骨上,又沉又稳,像在提醒她,她哪儿都去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