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哥哥不说。”
哥哥不说。
只做。
小脸已经红得跟个小番茄一样的人儿再扭捏,也被那厚脸皮的男人牵着小手,一幅画一幅画看过去。
而且,每一幅他都要停下来,贴着她的耳朵,用那种低低哑哑,让人耳根发麻的声音,把画里那天的发生的事又细细地讲上一遍。
她越躲,他搂得越紧。
她小脸越红,他说得越兴奋。
“宝宝你看,这幅画哥哥画得最久,画了整整五十五天。”
“因为画到一半哥哥总会忍不住想宝宝,可结束了再看,又觉得画得不够好,宝宝的腰没有画里这么cu,tui也没有画里f得这么k,总是把/哥/哥jia得很j……”
他带着她停在一幅画前,眼神痴迷。
云芙被他说得快要冒烟了。
脚趾在拖鞋里偷偷蜷起来,圆润的趾头紧紧抠着鞋底,睫毛一颤一颤的,连攥着的指尖都泛了粉。
耳根那一片烧得滚烫,整个人从脖子红到了锁骨窝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可她又忍不住,悄悄抬起眼睛,飞快地往那幅画上扫了一眼——
是哪次?
画里,是她,和他。
她被zhe在深色的床/单上,陷在那片深色里,白得晃眼。
手腕被那条细金链子松松地绕在床头,让她挣不脱,青筋暴起的大/手/掌/着那细得过分的腰,指尖深/陷进去,把那截白/软掐出好看的红/印子。
画面里,她连脚/趾都绷得紧紧的,瞳孔涣散地望向画外,表情已经完全失神。
最让人脸红心跳的,是......他。
那……被tun得几乎看不见,可还是让人只一眼就知道它/mai/得/有/多/S,C得有多man。
画里,她的小肚子上甚至隐约能看见被D出的弧度。
那么好看。
那么美味.....
云芙只看了一眼,腿就软了。
是第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