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眼前这个,周韵是越看越满意。
人长得好,家世也好,性格很绅士,遇到事情也能扛。
她转头,看了眼自己那还鼓着小脸,气呼呼瞪着人的小宝,有些哭笑不得:
“行了行了,别嘟着嘴了,这上面都可以挂油瓶了。
“哼!”
云芙小脑袋一扭。
不听不听。
她就是要挂油瓶!
妈妈根本不知道罗斯兰有多变态。
对了,他还有精神病呢!
还不止一种!
不过她又不敢说。
因为爸爸的公司好像真的很需要那笔资金.....
说又不能说,瞪又瞪不过,气坏了的人儿只能把沙发上的抱枕揪过来,当成是某人的脸,狠狠掐了两把。
罗斯兰坐在对面,昂贵的西装包裹着那具又高又挺的身躯,流畅的线条从肩颈处笔直坠落,收进窄韧的腰间,让他整个人像一柄被丝绸与羊毛精心包裹住的刀,危险又迷人。
那张脸,眉骨又高又深,像西伯利亚平原上隆起的冻土山脊,在眼窝处投下一片沉郁的阴影,好看得给人压力。
可那表面,又裹着一层绅士的皮,把暗蓝底下的疯藏得严严实实。
蓝色的眸子紧紧盯着那炸了毛,把抱枕当他狠狠掐着的人儿,尾音微微下坠,像厚雪压在松枝上,低沉又舒缓——
“亲爱的,抱枕都要被你掐哭了。”
他的宝宝真可爱。
不过.....为什么要掐抱枕呢?
掐哥哥啊。
蓝色底下,有什么东西正兴奋得发颤。
他想要他的宝宝掐他,咬他,挠他,哪里都行。
脖子最好。
那是衬衫领子遮不住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