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扭着腰想躲,又往他身上贴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。
沈望津按住她的腰,不让她乱动。
“不奇怪,”
他额头抵着她,呼吸湿热、急促,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蛊惑人心的震动。
“因为乖乖也想要哥哥.....乖.....舒服就叫出来,哥哥喜欢听。”
——
“小望啊,你先歇着,爷爷去镇上买点东西,一会儿就回来!”
沈望津懒洋洋地哼了一声,没回话。
他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转得有气无力的老吊扇,嘴角扯了一下。
就因为他在京城飙车被拍了视频传到网上,结果老头子二话不说,直接把他从京城空投到了这个连外卖都点不到的鬼地方。
“什么时候学会做人,什么时候回来。”——这是老头子的原话。
“呵。”
他翻了个身,摸出手机瞥了眼信号。
哟,还有两格呢。
手机往枕头边一丢,懒得再看。
可躺了没两分钟,又烦躁地坐了起来。
这破屋子待得他浑身不自在,哪哪都是怪味,还有外面,什么鬼东西叫得吱哇吱哇的,吵得他头疼。
“shit!”
沈望津低骂了一声,趿拉着拖鞋推门出了屋子。
院子里有棵歪脖子枣树,底下搁着两把竹椅,竹椅扶手上的清漆已经斑驳脱落,露出底下的竹篾原色。
沈望津坐过去,拿起旁边矮桌上搁着的凉茶灌了两口,又苦又涩的味道让他眉头皱了皱,但那股子燥热总归退下去了一点。
他躺在那,摇了摇,头顶那虫子还是叫个没停,烦人得很。
沈望津眼一睁,从椅子上起来,正要往那歪脖子树上踹两脚,忽然听见隔壁院子传来点说话声。
软软糯糯的,尾音还一个劲往上翘,却不觉得腻味,反而听得人耳朵痒酥酥的。
他眉梢一挑。
插着兜,晃晃悠悠地走到院墙边上。
沈望津长得高,足有一米九多,而这乡下的院墙撑死也才一米六多一些,只到他肩膀往下位置。
他往那一站,下巴微低,就把隔壁院子里看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