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两人实力旗鼓相当,一时谁也制不住谁。
混乱中,蒋英权不知怎的,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了泰森,他猛地往前一探头,吭哧一口,死死咬住了杨大兵的耳朵,再狠命一扯,竟把人家半只耳朵硬生生给咬了下来!
杨大兵当场疼得是鬼哭狼嚎,随后便报了警。
可您别忘了,蒋英权他哥是谁呀?别说咬掉你一只耳朵了,没把你切成块送进炉子,你就该烧高香了。
这点破事,最后也就是不了了之。
言归正传,咱们接着说老蒋谋划送老袁“进炉”的事。
让袁成彻底消失,绝非小事一桩。他可不是寻常的一介草民,人一旦没了,必定会掀起轩然大波。
所以,必须得精心策划一番,得让他消失得合情合理,无懈可击。
老蒋先是叫来了蒋英权和蒋树渊,如此这般地面授机宜:
“你们俩,乔装成开公司的老板。就说你们公司在外头有棘手的债务纠纷,想找人帮忙平事,事成之后,愿意出二十万的劳务费。回头我把老袁诓过来,咱们一块儿吃饭。到时候,你们就往他酒里头加料。等人昏睡过去,就直接干掉。”
这边安排妥当,老蒋转头又找上了袁成。
他一脸诚恳地说:“肇东那边有人拐着弯儿托关系找到我,想让帮着平一桩债务纠纷,事成之后,答应给这个数——二十万。这活儿我自己不方便出面,就辛苦大哥您跑一趟,把这单买卖给办了。完事儿咱哥俩二一添作五,一人一半,行不?”
袁成心里一盘算,这不等于是白捡的钱吗?当下便应了下来:“行,这单我接了。”
老蒋趁热打铁:“那这几天我就安排大伙见个面,具体细节咱到时候再细聊。哦对了,见面那天,你务必把果冬梅也带上,让她扮成你的助理。这么一弄,显得正规,那两个山炮保准更信服你。”
袁成想也没想,便点头应允。
见面的日子,定在了2000年的11月8号。
这果冬梅,是检察院的助理检察员,也是袁成的同事,平日里跟着他学业务,算是他的徒弟,比他小上几岁。
11月8号那天上午,眼瞅着快下班了,老蒋的电话打到了袁成那里:“那俩人已经到了。外头人多眼杂不方便,我在家里备了点便饭,这就开车过去接你。”
撂下电话,袁成便找到果冬梅,随口吩咐道:“你收拾一下,跟我出去办个案子。”
果冬梅电脑也没顾上关,匆匆换了件外套,便跟着袁成出了检察院大门。
此刻,老蒋的车已稳稳地停在门口,两人一上车,便直奔老蒋家里。
工夫不大,蒋英权和蒋树渊也依计敲门进了屋。
老蒋满脸堆笑,给双方引见:“这两位,是检察院的领导。咱们先吃饭,吃饱喝足了,再坐下来细谈细节。”
蒋英权一听“检察院”仨字,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。当初说的时候,可没提是穿制服的啊!
要是早知道要对这号人下手,这单活儿我说什么也不接了。
可他脸上却纹丝不露,依旧谈笑风生,镇定自若。
说话间,酒菜齐备,几个人边吃边闲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