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渊一听,便知道这是又来买卖了,抄起东西便火速赶到。
门一关,老蒋猛地从后头捂住潘淑贞的嘴,蒋树渊则甩开绳子,狠狠勒了上去。
完事之后,依旧是切块焚尸。
可这次,却出了个小插曲。
他们在屋里烧的时候,那气味和浓烟,终于惊动了周围的邻居。
有人闻着这股子怪味出来查看,就瞧见老蒋那屋子正呼呼地往外冒着烟。
一个街坊便过来敲门,想问问是怎么回事。
屋里的两个人登时吓得魂飞魄散,蒋树渊正拿脚丫子往火里踹东西呢,这要是被人撞破,那还了得!
老蒋压低声音,目露凶光地告诉他:“真要是被发现了,就连他一块儿烧,绝不留活口。”
随即,他稳了稳神,走到门口,隔着门冲外头喊了一嗓子:“没事儿,刚不小心,把一大块猪皮给烧着了。”
街坊听了,叮嘱一句“注意点,风大,千万别着了火”,便转身走了。
多亏这人没坚持进屋,否则,必定是凶多吉少。
第二天,老蒋照常上班,跟个没事人似的。
又过了两天,袁成碰见他,满脸的轻松:“兄弟,你还真有两下子呀,潘淑贞这两天可算没再来烦我了。”
蒋大官人瞅了他一眼,淡淡地甩出一句:“不止这两天,以后,她也不会再来烦你了。”
袁成一愣:“以后?啥意思呀?”
老蒋嘿嘿一乐,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我把她续炉子里头了。”
袁成哪听得懂他的黑话,一脸茫然:“续炉里?那又是啥意思?”
“续炉里,就是给烧了。”
“啥玩意儿!?一个大活人,让你给烧了!?”
“对呀,”老蒋摊摊手,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“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好吗?打今儿起,她再也找不了你的麻烦了。”
袁成听罢,只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蹿到天灵盖,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。这厮,太他妈狠了!
从这天起,袁成对他是又惧又怕,便存了戒心,开始有意无意地慢慢疏远蒋英库。
老蒋是何等样人,很快就察觉出味儿来:“呦呵,不跟我玩了是吧?老子为了你,才把那娘们儿扔进炉子,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罢了,现在还他妈敢躲着我?不讲理啊。你躲着我,就说明对我做的这事儿不认可。既然不认可,那你就等于是攥着我的把柄。抱歉了铁子,你也进炉吧。”
就在他盘算着怎么把老袁也送进炉子之前,还发生了另一件小插曲。
2000年10月7号晚上,蒋英权独自一人在外头吃饭,灌了不少黄汤。
喝着喝着,也不知为了什么由头,跟旁边桌一个叫杨大兵的哥们儿起了冲突。
俩人都是东北爷们儿,信奉的原则是能动手尽量别吵吵。眨眼间,两人便滚到了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