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一九九七年六月二十三日,到二〇〇〇年五月十六日,共盗窃昌河、长安面包车以及吉普车共十辆,偷的全是这三种车型。
言语间还颇有几分大包大揽的意味,实则他是想借此凸显自己的领导能力。
七月二十一日被批捕后,杨天勇被送往昆明市第一看守所。
与杨天勇截然不同,肖林则自始至终都在推卸责任,百般抵赖。
譬如,滕典东是他发展进来的,还留下了家人信息,按他的说法,这些东西全都是自愿的,没人强迫,也无人威胁。
他还一再表示,自己曾多次劝过杨天勇,让他弃恶从善,试图为自己争取立功表现的机会。
其实,他在这个团伙中所起的作用,远远超过杨天勇,也是心机最深、最为贪财的一个。
表面上称兄道弟,暗地里勾心斗角。杨天勇更多地是享受杀人的乐趣,而肖林则以搞钱为第一要务。
他到手的钱财最多,还私下侵吞了不少,底下那些小卒,实际上并未分得多少。
肖林与杨天勇是同一天被批捕的,他被关押在昆明市第二看守所。
作为本案的三号人物,杨明才虽自知罪无可赦,但在审讯时,仍反复追问自己还有救没救。
警察见他这副浑浑噩噩的模样,便拿他打趣:“有救没救,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你可以自己争取嘛。”
这厮一听,仿佛真看到了一线生机,便开始为自己寻找各种脱罪的理由。
诸如“某某不是我想杀他,是因为我掐他的时候他咬了我,我这是正当防卫”,跟着便是一通胡言乱语。
由此也能看出,这位大侄子的脑容量着实有限,怕是连松子儿大都赶不上。
他后来被关进了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。
其余几人,倒没有太多可说的,都是七月二十一日同一天被批捕,随后送往不同地点分别关押。
滕典东在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,左曙光在盘龙区第二看守所,肖力与柴国利这“二利”,则被关在官渡区看守所。
在看守所里,杨天勇天天琢磨着如何越狱。
放风时,他便四处打量,哪里的电网低矮,哪扇门通向何处,管教和武警都在什么位置,一个劲儿地研究。
然而,凭他那点脑筋与身手,根本没有任何逃跑的可能。
于是,这厮便换了套路:跟号子里的人打架,辱骂狱警,拼命地作闹。
最终,被关进了单人小号。
这一下,老杨恼羞成怒,竟放出豪言:“你们办事效率这么低吗?我就给你们三个月时间,要是还没结案,我就自行了断!”
狱方一听,这还了得,你绝不能死在我们这里。连忙将他转入一间特殊的监舍,那监舍四壁全是软墙,就连吃饭,都有专人死死盯着。
杨天勇一看,撞墙之路已被堵死,便又想出个奇招:他打算寻一个高处玩倒立,双手一松,脑袋不就能扎进墙里去了么?
结果这举动被发现后,看守所特意安排了人,对他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贴身监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