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形成了一套固定流程:先用小货车将尸体拉回家,扛上阁楼,对尸体进行数次奸淫,再割下器官,最后用纸箱或麻袋一装,趁夜色抛尸。
罗树标也并非每次都顺当。
有一回,他把一名女子叫上车后,一反常态,直接开到偏僻处便下狠手掐死。
等回到阁楼那间“工作室”,扒光衣服正要“享用”,那女子竟又活了过来。
罗树标大惊,还没等对方完全清醒,便慌忙抓起衣服捂住她的口鼻,捂了许久才最终把人捂死。
这番响动,差点被楼下熟睡的妻子察觉。
此人的胆子已大到了何种地步——即便如此,他依然对尸体奸淫了两次,还搂着冰冷的尸身睡了一整夜,直挨到第二天深夜,才将尸体丢弃。
那么,他在家中这般行事,难道妻子当真毫无察觉吗?
害了这么多条人命,也仅仅只有一次,他妻子刘美婷起了疑心,但还是被他用一番谎话搪塞了过去。
一天夜里一点多,刘美婷听见他回来了;到了凌晨三点,又听见发动汽车的声音。
当时小儿子正发高烧,烧得很厉害,她便追到院子里,想拦住罗树标,让他去买些药。
就在这时,她看见丈夫正往车上搬一只大箱子,箱子没有盖,里面竟赫然是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尸,胸口还有大片血迹。
刘美婷吓得魂飞魄散,瞪大眼睛,呆立在那里。
罗树标比她还慌张,稳住情绪后,便对妻子解释道:他在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撞了这个女人,带她去医院的路上因失血过多死了。
这事要是被人知道,自己肯定又得被抓去坐牢。
不如趁着天黑扔掉,神不知鬼不觉。
刘美婷听罢,觉得似乎有些道理,可转念一想又不对:你撞人,怎么把人的衣服撞得一件不剩?撞了个精光,这怎么解释?
罗树标张嘴便来,说特意脱掉了她的衣服,是怕别人看见尸体后,通过衣物太快确认身份。
刘美婷恍然,觉得丈夫这是想搞一个不留痕迹的完美善后。
在她一贯的印象里,罗树标胆量不大,性格也算懦弱,绝不敢杀人,于是便信了撞车的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