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既定路线,从敌军右翼外侧和边角接缝处压上去。机枪、掷弹筒先行压制,第一波突击队紧跟推进。
告诉下面,第二大队正面已经和敌军胶着,此次若还打不开,联队脸上都不好看。”
几名军官立刻低头。
“嗨!”
江上健又补了一句,语气阴沉:
“另外,让战车协同单位注意,别再像正面那样轻易被敌军敢死队贴上。
这支敌军,不太对劲!”
这话说得不算重,可能从他嘴里说出来,已是不易。
显然,他嘴上虽还在骂久保,心里却也不是全无警觉。
很快,第一大队也开始动了。
他们沿着早先选好的攻击角度,从老人桥右翼外侧几处较低洼、残墙和弹坑较多的地段往前贴。
和第二大队的正面硬顶不同,第一大队一开始打得更谨慎些,机枪和掷弹筒先压边角火力点,随后才让步兵一段一段往前送。
照理说,这种时机切入,效果应当极好。
因为正面已杀成一团,守军的眼睛、命令、兵力都多半顾不过来了。
只要侧边一压进去,很容易就能把原本就紧绷的防线彻底扯开。
然而,战况依旧没有像两位大队长想的那样迅速明朗。
时间在这种混乱与拉扯中,一点点流逝。
二十分钟。...
一刻钟.....
再一刻钟....
不知不觉间,竟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。久保川海站在后方,脸色已彻底沉了下来。
他再次举起望远镜,前线依旧焦灼。甚至可以说,比先前更焦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