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一阵很舒坦,一直闲着就很无趣了。
尤其是在一眼便能看完的院子里。
她现在的身份完全接触不到前朝,比起前世皇上会与她探讨些边角庶务,现在的皇上从不曾与她说过关于前朝任何一个字。
皇上看上去对她是有几分喜欢,可这喜欢里更多的居高临下的占有欲。
这个瓷瓶烧得好,他想要……仅此而已。
可能她的出身让皇上觉得她连成为他下属,为他分忧的资格都没有。
所以从未有过把宫务交给她打理的想法。
只是一件还算喜欢的物件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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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几日,全柏潭带来了一封苏培盛的信。
至于弘历,他现在身边都是皇上的人,几个阿哥都是如此。
因此两人不管谁有事,都是苏培盛给她写信。
现在三位阿哥中,三阿哥已经彻底被皇上放弃了,只剩下四阿哥和五阿哥。
皇上并没有特别偏向谁,但私下皇上更看重四阿哥的功课,不说日日询问,也要收集起来有空查看的。
至于五阿哥的资质,并不如用了莲子的四阿哥出色,但他很是早熟,日日勤奋苦读,也被太傅称赞过许多次。
苏培盛还在信上说,之前每次看了两个不得他喜爱孩子的课业,再看三阿哥的,皇上便会生一次气,把三阿哥骂一顿,三阿哥被斥责的更是学不进去。
就这样,三阿哥的课业在太傅和皇上不可置信的目光中,进行了逆转。
直到后来,皇上不再看三阿哥的课业了。
彻底放弃了三阿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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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朝后宫的平静是被怡亲王的死打破的。
后宫嫔妃喧闹了一阵,然后全都自觉的抄起了经书、少用荤腥。
虽然怡亲王和后宫嫔妃其实没多少关系,可皇上和怡亲王的关系谁人不知,若是敢不当回事,让皇上听见了半分消息,轻则训斥,重则降位都有可能。
而皇上听闻消息后,直接病倒了。
高位嫔妃去侍疾,却被皇上直接骂了回来,说她们个个花枝招展,不为怡亲王悲痛,不为他这个皇上担忧,没有半点心。
高位嫔妃心中都十分冤枉,本就是太后孝期,又逢怡亲王的事。
她们别说涂脂抹粉了,就连鲜艳些的布料都不敢穿……不过是按规制穿戴了些简朴的珠花耳坠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