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闯那些把柄,那人手里肯定攥着不少。
曹闯要是听话,大家都好;要是不听话,那人随时能把他抛出去当替罪羊。
曹闯心里也清楚,所以他只能一条道走到黑,没有回头路了。"
安长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靠在沙发上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他想起了曹闯刚入行的时候,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,那个立志要当一名好警察的小伙子。
怎么才二十多年,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?
"真是可惜了……"
安长林摇了摇头,语气里满是惋惜,
"曹闯当年多好的一个苗子啊,业务能力强,人也勤快,那时候我们都觉得他将来肯定有出息。
没想到啊没想到,居然走到这一步了。"
孟德海也叹了口气:"是啊,可惜了。
但这也不能全怪别人,路是他自己选的。
手里有权,身边全是诱惑,能不能守住底线,全看自己。
守住了,就是好官;守不住,就掉进坑里了,爬都爬不出来。"
两个人都沉默了,办公室里又安静了下来,过了好一会儿,安长林才又开口:
"那孙书记调走曹闯,就是为了把刑侦支队的权拿过来?好查那个人?"
"应该是这样。"
孟德海点了点头,"但也不全是。
你想想,孙书记刚到京海,根基未稳,他要是一上来就直接查,那不是打草惊蛇吗?那
人在京海经营了这么多年,关系盘根错节,哪有那么好查的?"
"那他为什么调走曹闯?"安长林问。
"先把钉子拔了。"
孟德海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