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身于单属性宗族,在魂师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,深知封号斗罗在寻常魂师心中是多么的高不可攀。
武魂殿的封号斗罗出行,方圆百丈内无人敢抬头,上三宗的封号斗罗,即使是同门弟子也得行礼。
这就是封号斗罗。
毕竟现在的封号斗罗不像一万年或者两万年后都是路边......
现在的封号斗罗,其稀有程度在斗罗大陆的还是很高的。
他这一辈子见过的封号斗罗并不多,但每一个都对等级尊卑看得比命还重。
而眼前的这位沧海月,九十五级的封号斗罗,刚才一巴掌拍翻了同级对手,却说出“家人”这样的平易近人之语。
要知道以前昊天宗可没把他们当家人,更多的是当狗使唤。
但他们能有什么办法?
家族里没封号,这就是原罪。
“这……”
杨无敌正想再说什么,牛皋却已大步走上前,双手在衣襟上蹭了蹭,满脸堆笑地问,“那个,既然都是家人了,那啥时候开饭?”
这声音响亮得整个城门洞都在回荡。
破之一族的长老们齐齐别过脸,御之一族的年轻人则默默往后退了两步。
一只海鸥被惊飞,嘎嘎叫着朝大海的方向飞去。
城门前,周秋白和水冰儿依旧紧紧相拥。
杨孤云睁开了一只眼睛,然后又闭上。
他嘴角的弧度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无表情的平静,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,这个沉默寡言的枪疯子此刻正在努力憋笑。
澹台沧澜抬头看了看天边的晚霞,嘴角那丝笑意始终没有消失。
陆青侯站在城门洞下,一手撑着额头,一手朝牛皋的方向无力地挥了挥,“这位老哥,你!”
“我就是问一下。”牛皋毫无意识地回头看了看身后,发现杨无敌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老山羊你瞪我干嘛?我赶了一天的路,饿了问一句咋了?”
杨无敌深吸一口气,耐心地告诉他:“人家小两口在团聚,你在这喊开饭,嗓门能不能小点。”
“哦。”牛皋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,他看了看因为他的大嗓门而被迫分开的两人,挠了挠头,试图补救,“那啥,不急不急,你们继续,继续。”
水冰儿缓缓将脸从周秋白的胸前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