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喝死也得撑死了。
“别光喝酒。”杨孤云语气冷淡,“吃点东西。”
但其他人可不会给他吃饭的机会。
今天灌不死他,明天周秋白当了城主就没法玩了。
所以现在肯定是先干为敬。
喝不倒你算他们人少。
白伏山端着碗走过来。
周秋白也跟着干了。
“好酒。”周秋白抿了一口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。
“废话。”牧千山难得露出笑容,“我婆娘酿的酒,能不好?”
周秋白端着酒碗,目光游移,很显然是有点醉了。
这帮家伙鬼精得很,要是用魂力缓解酒精,下一秒就是一群人跟你对拼了。
只能偷偷玩一下。
但这帮人何其精,专门有人在背后盯着他,只要一有魂力波,那......
不过也不算什么大事。
在这里,他度过了一鲲年,打了两年架,喝了两年酒。
如今,他居然成了这座城的城主。
周秋白端着酒碗,突然感到这碗酒有些沉重。
演练场东角,有一张桌子,离主桌最远的那张。
秦明就坐在那里。
他特意选了靠崖壁的一侧,就是不想在这种场合与周秋白碰面。
确切地说,他还没想好该如何面对他们。
秦明端起酒碗轻轻抿了一口。
嗯~
酒这东西到底是谁发明出来的?
他其实不太能喝酒,曾在天斗皇家学院当教习时,同事聚会他总是只喝清茶。
就算是皇室的贡酒,他也只是偶尔尝尝。